湛翎北懒得跟他理论,自己被扒光上药的画面连着想象,每一帧都打着马赛克,他试探的问道:“你也在场?”
“废话。”林霄弹了弹烟灰,“我不在场,你以为你从村里飞到这里的?”
“我是说邢迈收拾我的时候。”这话听着有点别扭,湛翎北也没心思纠正歧义,剑眉微敛,“你也在?”
“想得还挺美。”林霄啧了一声,“我自己也没比你好哪去,还有热心肠帮你?没趁机给你糊身泥就不错了。”
湛翎北莫名松了口气,想起刚才联想的马赛克画面和邢迈冷冷清清的样子,他瞬间又觉得臊得慌。
都是大老爷们,他想不明白自己这种娘们兮兮害臊的心思是搭错了哪根神经,更想不明白为什么马赛克对着邢迈可以,对着林霄他就难以接受。
“也就是遇到了邢迈,你不省人事的样子软绵绵的,跟瘫烂肉一样,换个人谁管你。”停顿了几秒钟,林霄又继续嘲讽道,“尤其邢迈还有洁癖,中途跑厕所吐了两趟,才把你处理干净。”
湛翎北:“……”
“所以啊。”林霄叹了口气,“有点良心的话,回去荣华富贵的时候,别忘了你的今天是怎么来的。”
湛翎北没说话。
林霄催促:“赶紧上车吧,再晚你那趟火车怕是要赶不上了。”
湛翎北没想着要走,但也没有留下来的借口,往窗户方向看了一眼,猛吸了口烟,掐灭,跨上三轮车:“你这玩意上路不会被查吧?”
“小地方,没人管。”林霄踩下油门。
火车站在镇上,不算远,但路不是很好,晃悠了近一个小时才到。
跟林霄道了声谢,湛翎北取了票,进入候车厅,对应的车次检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厅内一遍一遍播着检票通知。
湛翎北在偏角找了个空座坐下。
梁速给他发了几张照片,紧接着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