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牧天答,“我知道你会自己发现。”
现在,林笑拿着两枚咬合的戒指,又问,“雷牧天,你觉不觉得这两枚戒指和我们很像?互相咬合、纠缠,然后就再也分不开了!”
雷牧天闻言,眸色渐深,他知道不是像,而是他和林笑这辈子都无法再分开。
“你说像就像!”
“不许敷衍我,我觉得…。”
林笑话未说完,管家再次急急赶来,“先生,古家人走了,不过留下了这个。”
管家递上一个女式手包。
咋一看,这手包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甚至有些老旧了,不过手包上面兰花的图案却是让雷牧天黑眸一沉。
兰花,还记得那个女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很喜欢的兰花,若不是因为他是个男孩,恐怕他衣服、鞋子也逃不开兰花图案的命运。不过她所有兰花的衣服、包包,甚至是放在她卧房窗台的兰花,他都记忆忧新。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发现,她对兰花的钟情却是不减。而眼前的手包,还真是有几分游雨柔的气息。同时,雷牧天也是明白,古家的人不可能大费周章给自己送来一个毫无意义的手包,
难道?
黑眸一眯,雷牧天眼神示意管家打开了那个手包。
手包里只有一些零散的零钱还有一串钥匙,而钥匙扣上的兰花,更是确定了这个手包的主人是游雨柔无疑。
“给周家打个电话!”
“是。”
管家话落,转身便给周家去了电话,是周贺接的。
周贺知道了这边是雷府的管家,口气越发流里流气,愣是管家问什么,他不答什么结果电话讲了两三分钟硬是没说到正点上。雷牧天见此,将拨好的提子小心地放在盘子边上便径直拿过了管家手里的电话。此时的雷牧天再没了对着林笑的耐性和包容,气场强大的甚至是隔了一条电话线,周贺还是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