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牧天平日里开车不算太慢,却也会注意分寸,可是今日,却是真的将这汽车当成了飞机在开了。
问及原因,除了林笑再无其他。
平日里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雷牧天只用了八分钟,不过这一路上闯了多少红灯就未从可知了。
两人到达医院时,安铭和几个外科的医生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了。
例行的,安铭准备好给林笑检查伤口,可是问题却是出现了。
林笑这次伤得虽是在背部,可是面积过大,没将衣服剪开大半那是不行的,可是让安铭将林笑的衣服剪去大半,别说雷牧天还没同意,就是同意了,安铭也未必敢动这个手!
不是安铭把雷牧天想得太小气,而是这家伙对林笑的占有欲,那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
安铭拿着剪子干笑了几声递给了雷牧天,“嘿嘿,还是你来吧!”
雷牧天瞪了安铭一眼,在安铭转过身子后,这才和护士一起将林笑的礼裙剪开了,接着架好手术的台子,只在绿色的一片消毒布下露出一块林笑白嫩的雪肌和狰狞的划伤。
“要注意什么你知道的!”
安铭真是败也林笑,成也林笑啊!
因为小丫头的事,雷牧天对他不冷不淡多久了?现在还是因为小丫头,雷牧天才重新启用了安铭。
安铭摇了摇头,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敢得罪你这个小祖宗了!
不过雷牧天口中所说的注意,安铭自然也是清楚的。还记得那会,林笑应该只有六岁吧,脚板底被玻璃渣子给刺了,那会都不许留疤,何况是这么一大片美背?
安铭收起其他心思便正色投入了缝合手术。
好在林笑这伤虽然又多又大,但都比较浅,未伤及内里的肌肉,手术考究加上术后恢复的好,想不留疤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是,雷牧天在手术室里一待便是一个多小时,一直到林笑手术结束,护士说麻醉退了,雷牧天都一直保持着紧握林笑右手的姿势。
安铭说伤势不重,虽然不是两三天能好的,但终究性命无虞,雷牧天还是庆幸。
若在林笑想起自己,痛苦离世和忘记自己,安然度过余生之间选择,雷牧天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