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不赔点什么,自己走了之后,长老峰定还要继续遭殃。
于是乎。
万般无奈之下,交代了十余件灵器,才带着满腔的屈辱,狼狈离开了圣地。
临走时,还拎上了面无血色的云殇,明显是要将满心的怒火,转移到这个擅自行事的倒霉蛋身上。
而随着北盛王的离开,四下学员也如同惊弓之鸟,飞快的散尽没了踪影。
那跑路的速度...
好似生怕秦洛兴致未消,在逮他们杀两个庆祝一下。
短短时间!
人头济济的场地,就只剩十几个人,和残垣断壁的修行场地。
转小的细雨不断浇筑,冲刷着地面残留的血液,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凄凉。
“咯咯咯...小洛洛,姐姐我很想知道,你这一身不要脸的功夫,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柳如月上前搂住秦洛的脖颈,也不管其满身的水渍,笑的花枝招展很是开心。
“放屁!”
秦洛嫌弃的拍掉了柳如月的手臂,昂首挺胸义正辞严道:“本来就是我受了伤,对面赔偿我那是理所应当,这叫实事求是,怎么能叫做不要脸?!”
嗯。
就冲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就已经足以证明,这货是有多不要脸了。
柳如月翻了个白眼,也没有在这个无意义的话题上停留,转动话锋好奇道:“对了,排位战赌局,你真的有胜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