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是如此,那骚动的身体还是扭个不停,简直已经到了无我无他的境界。
“这这这...我儿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一名头发花白的中年痛心疾首,眼中尽是密布的血丝,甚至都不忍多看郑飞一眼。
此为何人?
正是郑飞的老父亲。
郑长河!
自昨夜大战之后,有下人便赶回府告知了他情况,而他紧赶慢赶仍旧是晚了很多步。
闻言,对面齐元凯叹息道:“唉!定是秦洛那恶子搞的鬼,仗着自己炼药师的身份,简直是无恶不作!”
“大人!就这等混账之徒,你也要放任他为所欲为吗?!”郑长河强忍着怒火,语气中都止不住的出现了质问。
齐元凯表情上尽是无奈,缓缓摇头道:“郑老兄啊~!那秦洛虽然没有修为,可药师与器师的身份,也不是我这小小的齐王府能惹的啊。”
“听老哥一句劝,把这口气吞了吧。”
“他杀我执事,毁我儿名节,大人竟要我忍气吞声?!”郑长河浑身颤抖,明显是怒血攻心。
齐元凯见状,也是提起了几分怒气,劝说道:“郑老兄你也知道,我那小儿齐跃昨日同样被重伤,但咱们惹不起,该忍不是还要忍嘛!”
“大人,若郑某说...吞不下这口气呢?”郑长河目光骤然便的阴沉,话语中尽是隐喻与试探。
齐王心中冷笑,可面上却是为难道:“郑老兄啊,你怎么就不听劝呢,那恶徒...”
“大人放心,我郑某做的事,绝不会牵连齐王府。”郑长河打断了齐元凯的话,脸上尽是坚定与愤怒,显然是铁了心要找秦洛算账。
目的达到了!
齐元凯故作沉默,好半晌之后,才叹息出声道:“既然你忍不下这口气,那考核之后,你便自己看着办吧。”
“多谢大人!”郑长河起身道谢,也没有在多留,命人带着左右扭动的郑飞,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