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一根柳枝,耍了一整套剑法。
唐十九是个武痴,此刻,却是一点心情都没了。
不知不觉,握着剑的手越来越紧,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怒火中烧。
长剑挥舞。
舞的毫无章法,凌乱不堪,却好似要将心中的愤懑,一并宣泄。
许舒也是,始终不停,只是重复这一套剑法,将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给劈的七零八落。
这一生,竟是比不上这花木,能够迎着阳光,肆意生长。
两日后,许舒启程。
这番启程,很是低调。
只有一小支护卫队,配两名奴婢,带着几箱嫁妆,踏上了前往南疆之路。
临行之前,许舒给唐十九塞了一封信,告诉她,若然徐莫庭回来了,切记要把这封信交给徐莫庭。
唐十九心里难受的紧,真想进宫去求皇上,然而,她晓得,无论是去求还是去骂,都无济于事。
许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