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声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抿着嘴点了点头。
手心力道加重几分,云池抬眼看着他,“忍着。”
另一只手将夏柠声脑袋强势按到自己的肩头,
“疼就咬我。”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
云池与夏柠声脚.踝紧贴的手掌开始推开那团深红,动作缓慢,细细推揉。
期间,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止不住颤抖,像是忍着巨疼。
他还是狠心地攥紧脚.腕,虎口猛地一扣,“咔哒”一声脆响,骨节正位。
同一秒,夏柠声疼得终于忍不住咬上了云池的肩头,上下两排贝齿绷得紧紧的,不知使了多大力气。
肩膀传来剧烈的痛感,云池依旧面不改色,并不在意。
一分钟后,夏柠声缓过来,牙齿松开,看到了云池肩膀白色衬衣下深刻的两排血痕,抬头,语气微弱,“……对不起。”
苍白的脸上布满了薄汗,夏柠声浑身透着被热雾闷出的淡粉,汗津津的,整个人虚弱得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可怜小猫。
还会乖巧地道歉。
惹得人不由自主怜惜。
云池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替夏柠声擦去额角的层层薄汗。
“嘭”
屋外倏地响起一阵激烈的槍声。
隐约还有:
“妈的,这群人搞偷袭。”
“老大人呢?这群小崽子他一个人可以干趴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