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长鞭是去年夏廷霄送给原主的生日礼物,是特别定制的一款防身武器,能变换多种形态。
长鞭柄头有虚拟指纹按键,一旦缠上什么物体或者人,只要没有主人的命令,无论用刀用槍等利器,都取不下来。
迟云跪在夏柠声面前,近距离接触间,鼻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不同于浓烈Omega信息素的清香。
干净好闻,恍惚间勾得人忍不住靠近。
却是从眼前骄纵跋扈的小少爷身上散发出来的。
前天被当众狠狠鞭打辱骂的场景仍历历在目,迟云眸里泛冷,抬眼凝视着夏柠声,试图从这张干净无害的脸上看透背后的肮脏虚伪。
不得缘由,夏柠声被迟云冷眸盯得背脊发凉,手心不动声色地攥紧那枚耳钉,试探的目光落在迟云左耳垂的耳洞上。
又偷偷瞄一眼迟云身后那面墙上的挂钟。
时间显示凌晨十二点十分。
“知道我让你来做什么吗?”夏柠声发凉的脊背陷入松软的沙发,翘起的一截小腿微微晃着,故作闲散以缓解内心的惧意。
迟云目光从忽远忽近的皙白小腿上移开,冷眼望着嘴角噙着慵懒笑意的夏柠声沉默不语。
终于来了是吗?
入睡前都不忘在他身上发泄刚才那一跤的不快。
或者一如前几天,准备例行每日对他的侮辱与鞭笞。
小腿不再晃动,夏柠声攥紧耳钉的手撑着沙发边缘,整具身子往迟云面前倾去,他眼型姣好的眸中闪烁不明的笑意,“你说,我们主仆几日,我是不是得送你什么标志性的礼物……”
说着,夏柠声另一只手缓缓抚上迟云的左侧脸,手指往那粒耳洞移去。
或许是颜控的心理在作怪,夏柠声的手掌移动得极其缓慢,掌心近似紧贴没有滑动,似乎是想用心感受迟云被上帝精心雕琢的面庞。
两人的距离拉得前所未有的近,迟云鼻尖萦绕的清香更加浓烈,近得他能看清夏柠声薄薄的眼皮上那粒浅小的泪痣。
连泪痣具体的形状都能辨得一清二楚,并不是标准的小圆点,倒像是蝇头小楷轻点白纸无意落下的痕迹。
不仅如此,夏柠声纤长浓密的眼睫随着眨眼轻柔扇动,弧度微翘,莫名的勾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