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清解释,“说是被一崇恩族贵女给夺了仙丹弃之瑶池内了,午后发现时早绝了气了,众仙便说是那贵女不服其被选中辅座之职,故下了手报复。”
夜子硕点头,放下手中杯蛊,看了眼匕清,“绮罗在何处?”
匕清轻笑,领悟,“日前便说是休了两日回族里为神女取衣料去了。”不久便是授荣大典,而沧溟的日华月精缝制的衣裳便是神女常年穿戴的,大典在即这事上的功夫不免要更讲究些了。
垣余身侧的男子没忍住噗嗤了一声笑了出来,盯着他家没什么表情的少宫,哈哈一笑,“我说少宫,就凭您与公主这关系,还要绮罗张罗着送礼又裁衣啊?不都一家人了嘛!再说了洛芒寒属的供衣早就呈上了,您再折腾花的可就是自家的银子啊!”
此话在礼,众人注意力也被转移了过去,顿时点头如捣蒜。
夜子硕撇了眼那厮,也只是嗯了声,又没下文了。
垣余见少宫难得局促,咳了一声,道,“乌郇,你少说两句要不了你的命。”
可乌郇打小就是个不怕死的,哪忍得住,脱口便道“我不就是说说嘛,神女要嫁过来,咱沧溟可不就得有真正的少宫妃了,那逢节的祭祖就不用绮罗那丫头代行了。”
垣余扶额,“少宫妃这事还远了些……”赶紧闭嘴吧,你这呆瓜!
乌郇听了他的话直笑,“不快不快,当初那白素——”
“乌郇!!”众人同声惊呼!
匕清喝罢感觉心都颤了,垣余刚想说些什么,可看了眼少宫的脸就生生的骇在了原地。
安静,令人窒息的安静,夜子硕低垂的眸猛地睁开眼,众人吓得一个激灵全跪在地,可众人却万万没想到,少宫低头沉默了半响后居然道出了真心话。
“她有自己的路,知道的越少才越容易快乐,这事无需令她忧心。”
这个‘她’众人当然知道指的是谁,先后都垂下了头。
“我知你们心里在想什么,除了那人你们再不会轻易接受另一人坐上这位置,花神琼光便被你们冷置了数十万年。”
众人把头垂得不能在低。
夜子硕笑了下,语气骤低,“这次因为什么?徒弟身份?还是你们从一开始便认定她的种种会为沧溟带来的不止是无尽荣耀,亦或是更大的劫难?”
他们都没有真正接受西海公主,这是不争的事实,包括最初的匕清。公主是公主,神女是神女,那是极宫的帝始,是受万代青人崇仰的神祗,这样一个尊极的身份,更含有一份难测的宿命,怎能令人不心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