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展白旗,葬送了多少年轻女子及将士美好的一生。
忽地肩头传来一阵温暖,轩辕从身后无声的俯下身搂住她的身子牢牢不放,那份小心翼翼昭然若揭。
龙姒裹没有挣开他,而是与他一同望着这片焦土废墟。
他们一同经历过生死,他们一同挑选这些女子编军,现在他们又一同望着,痛着,熬着。
“保我国土,扬我国威,我朝女儿亦是苟利家国视死如归,杯雪,朕为见证你们这些铿锵女子的一生,感到无上的光荣!”
天庭。
萼华是踏着九天凰云直赴天界的,一路更是有垠川等西海宗人护送,形成可谓快极。
远远的,雄伟昂立的玄天门步入眼帘,几人总算松了口气,刚想纵下云头,萼华怀里的禅狄就忽然懦懦地喊了起来。
“丑包子,娘亲!是丑包子。”说着拍着肥嘟嘟小手笑了起来。
萼华闻言一看,果真是阿裹的神兽杵在玄天门外走来走去,来往的仙家皆不敢招惹这以坏脾气著称而臭名远扬的神气家伙,所以总是见了它就绕着路走,以至于包子不论蹄子搭到哪都畅通无阻。
下方的包子听有人唤它,本就心情不好,下意识吼了一声,乍一看是萼华和禅狄,眼儿瞬间瞪得都圆了,低呜一声,甩了蹄子就朝他们方向跑,好不容易到了就一头塞进萼华的怀里,供着大脑袋好一会都不肯挪去。
“包子,抱抱,抱抱!”萼华怀中的禅狄伸着小手急切要它抱,满脸的期待。
包子哼唧一声,叼起小家伙的衣领丢在背上,转一头,又用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瞪着萼华,哪里还是平素里凶神恶煞文明六界的坏家伙。
“我们遣人事先知了包子,它如今在天庭到处添乱,天界里它就只听天神的话,内外皆忙,所以时下天神还腾不出空动身。”垠川适时道。
萼华闻言颔了颔首,摸了摸包子的大脑袋,又为它整了整脖子上的滑稽的蝴蝶结,那些年,她与阿裹交往的信笺就是皆由包子传递的,所以对这家伙她是近极的,目光触及那蝴蝶结,她的眼眶也不禁泛酸,时光确实好不经用,这红纱也褪去了旧时的红艳,泛微黄,但包子旧时谁也不让碰。
“好小子,你做的很好。”萼华笑着温柔的赞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