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姒裹下意识一颤,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满世荒唐人,都言愚者痴。”她说着抬眸瞪着他幽深的眼睛,“你也是愚者之一,为何觉得不得深信?”
轩辕闻言蓦然转头,瞪向她,情急间,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发髻,用力一扯,顷刻间满头青丝垂落,他握着手中的赤墨旗条。
“这是什么!这代表什么还不够吗!?他能给你什么,荣耀、名分哪一样我不能给你?!”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为何还要激我!”龙姒裹也吼了起来,耳边阵阵全是二人痛怒的呼吸声,她捂着耳朵大喊。
“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的痛我的难过我的伤心我的委屈,你怎么能让你的妻子来对我说这些话!”
轩辕琉铮后退两步,望着她沉痛的目光中诸情交错,他从未看到如此激动的她,咄咄逼人却挣扎痛苦,极致的绽放与碎裂着。
他甚至在这一刻冷眼的看着她步步退缩到床角将整个头埋进双膝里痛苦嘶叫。
“轩辕琉铮,你不要跟我讲话了,我头疼,你不要再跟我讲话了!”
杯雪……
他手中握着赤墨旗条,寸寸收紧,浑身都在颤抖。
我还能拿什么爱你。
—杯雪,要坚持下去,要爱下去……
好。
如若有空,带他回来见我,我们杯酒三千不醉不归。
好。
不要忘了我爱你,当然,可以偶尔对我念念不忘。
好。
最后……答应我,好好的对待自己,活得健健康康,长长久久的,即便这样你不回来看我也没有关系。
一阵微风掀起帐幔徐徐,撩起整室光影游离,那些过往的曾经与如今她的崩溃模样不断的重叠在他的脑海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