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梦洄弯下身,捧起龙姒裹的脸,拂开沾湿脸颊的发,触手皆是冷汗。怀里的人浑身一震,睁开眼盯着眼前之人,半响视线渐渐清明,轻唤了声。“梦洄。”
梦洄大松了口气,一把把她攘进怀里,顿觉她浑身冰冷,慌不迭褪下自己的披风为她裹上,反反复复把她包裹起来,一手扫开她身下的积雪。
“还冷不冷?塞北天寒,此处冷得能让白日里的雨水冻结成冰,你畏寒,这一趟可以让我来。”
怀里的龙姒裹伸出双手也抱住梦洄,往她的怀里蹭了蹭,就是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你平素里怎么随性我都不拦你,但身子之事,我离海前答应过长老们得护好你。”
梦洄颤声开口,理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自己明明已经回回盯着她把雪灵花喝下了,可她为什么依旧是不见好。
“梦洄,你答应我二件事,我就把脑子里想的事情告诉你。”龙姒裹嘿嘿直笑,带着些许阴谋。
梦洄扑哧一声笑开,没有办法掌灯,只得双手不停地在她手臂上摩擦生热,一边无奈开口。
“好啊,你说,除了不喝雪灵花其他我都答应你。”
龙姒裹一怔,只是一笑,对此不置可否。手一探,拉着梦洄挨着自己坐下,把头靠在梦洄的肩上,望着月空。
“假若我们回天庭,大哥有意再为二哥指婚,这回你不能再沉默。”
还不等梦洄张口说,龙姒裹就伸手捂住她的嘴,盯着她惊愕失色的眼睛,继续她未完的话。
“第二件事,长老们都年纪大了,是该享福的时候,回去后我怕腾不出时间照拂他们,你一直是他们最满意的人,所以西海,我想交给你照顾。”
梦洄再停不下,用力摇头,挪开龙姒裹再不坚持的手,骇得差点窒息。
“不同意,两件我都不同意!”
龙姒裹就知道她是这个反应,眉眼一弯,俯身抱住浑身颤抖的梦洄,一遍一遍轻抚她僵硬的背嵴。
“傻瓜,我是在交代后事么?我那是在推卸责任!”说着呵呵直笑,声音却不知怎么淡了下来,
“梦洄嫂嫂,我二哥煳涂,一门心思为着我,当年你回来祭舞,二哥未把龙神殿的门掩好,那时我还不会自己收集龙气,所以我生病了。等二哥赶来时,见是阿花姐姐在未我修复我的蛋壳,所以他一直坚信救我的是她,那些年他很愧疚,他对阿花姐姐特别的好,也写了很多的信。”
姒裹听着梦洄唿吸顿住了,她笑,手下用力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