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已然给了自己最大的退让空间。
是啊,数十万年前的我们何曾想过是对方,何曾想过这世间的恩怨能让他们的宿命撰系在一起。
谁何辜,又谁可诉,这一切的恩怨到底何时能结束。
她握紧拳头,浑身都在颤抖,视线下移,望着系于在他腰间的一坠莲花。
很多很多年前,是阿裹化雪凝成的。
她望向窗外的朗朗苍天。
天一旦蔚蓝,就不会知晓它有多辽远,爱也一样。
或许,阿裹是爱子硕的,爱到超越了亲情与爱情,爱到当面对死亡而做出的抉择时都变得平常。
爱到忘了自己其实亦然需要被爱。
……
在徘徊与坚持间,她终是松开了始终紧握的手。
就这样吧。他们每个人都在赌自己有个明朗的未来。
以后,谁知道呢?
就这样吧……随命运去吧。
给彼此一点保留,给时间一点时间,让它带着他们的痛苦喘喘气,再让过去过去,让开始开始。
让他们都向自己结局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