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给她一个你能给的名分。东方崇恩圣帝乃五方五老,视琼光如嫡亲,可为何数十万年来却对你二人婚事只字不提,你该知晓这在其中周|旋的,是琼光。”
夜子硕听了这话,唇角半扬,身子依旧一动不动。
“綦瑧,你我之间何须多言,好好与她谈谈。你愧欠琼光太多了。”话道末已然转成惋惜的叹息。
“你的意思是让我对琼光有所回应?”夜子硕慢条斯理地反声问,声音却寒得冻骨,“可你知不知道她打破了当初与龙神族的约定,龙神女上天授荣前绝提及婚约与素素之事!”
薄允冷抽了寒气,他做梦都没想到龙家兄妹为了保护龙神女竟然做出这种约定,难道就因为龙家公主对夜子硕依赖过深?还是说,龙家公主有其他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子硕却不再看,负手背过身去,阳光在他身上穿梭,留下婉转浓淡的光线,一瞬间却似蕴藏着惊天的力量。
这个男子聪明绝顶,从来将心思藏得滴水不露,如果说天帝龙骁涵危险,那么这个男人无疑是六界中最为忌惮的人物,因为他有着一副永远都令人摸不透的臣服与心计。
“你们不知道,阿裹生来缺了一魄,一旦情念失控神力破体而出便是气毁人亡,我不能冒着失去她的风险而去挑战她任何情感极限。”
“可于她而言无非是添了位师娘,只是换了身份,你们照旧会疼爱她。”薄允浓眉微拧,语气甚急。
“星君大人,事情不单是这样的。”身后有人声,薄允回身望去,匕清不知何时伫立在庭院后廊,素服长衫,挽着袖口,手里捧着裱一丛褙纸。
“匕清?你也知晓了什么。”他心头一凛。
匕清撇了眼沉默的天神,见他紧蹙双眉严厉非常,顿了顿才道。
“大人,近日六界风波不断,众仙又齐聚天庭其中关系错综可谓复杂。而那些排山倒海的言论和笑里藏针的六界诸人只会挑起东方崇恩圣地花神一族与龙家之间的冲突与不愉快。这种情况匕清已非第一回见了,纵使花神何等大度能忍,她毕竟是数十万年来艳冠六界的女子,虽许多仙家艳羡出口言伤,但她的身后是五方五老的之首的崇恩宗族,即便巾帼如百族岁化星君,在中央天宫的地位都不见得比之崇仰。但花神是。她从来都是六界玉骨!”
这话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薄允慌不迭地看向夜子硕,他像在沉思,心知匕清所言怕是说中了几分内里。
他从不插手六界之事,只是如今听匕清娓娓道来心中自有了几分较量。
这话也不假,数十万年的艳冠六界,无人能及,这种本能早已穿骨透心,可自个儿心念的男人不论是为了苍生还是私欲,却将另一个女子培养成为个婉风流转,风华不二足矣撼动她地位与天庭派系制衡的女子。
这之下,花神再心如止水怕真叫不正常了。
可匕清这端,却为方才说出口的话有些后悔,天神素来不喜仙家言论龙神女之事,况此间涉及前朝旧事他更不好多说,只想方才一路从玄天门而来但凡有仙家提及龙神女,多少青年才俊是何等的欣之与渴之,而这当初的一切便如数的附加在花神琼光之上,更甚,神女确实是有一副连男子都莫及的无畏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