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气,五官都狰狞了,然后趁着捂脖子的功夫又偏头看了一眼,发现颜悄已经带着孩子们进了画室,彻底没理他了。
岑远“”
麻蛋
生气
院子里小朋友们都离开了,只留下岑远一个人,岑远原本打算直接走掉算了,可是那两条腿在这个问题上好像非常固执己见,根本没听他指挥,反而往画室的方向去了。
他喘了口气,捂着脖子扭了扭头,往四周看了看,偷偷摸摸的站在后门的地方,看教室里的颜悄给人上课。
讲颜色、讲搭配,她的声音明明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岑远竟然觉得很有力量感。
认真做事的颜悄,原来是这样的吗
曾经很努力的、很执着的追逐着他的颜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可是以前的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他向来是大步往前走的,才不管颜悄跟在他后面,是不是会跌跌撞撞。
想到这里岑远突然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他一只手抓着门框,看着画室里的人,而画室内颜悄原本来认真给人上课的,却感到一股非常强烈的目光从后门处传递过来,她一抬头,霍然和岑远的目光对上
扑通扑通扑通
岑远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逐渐变的急促,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也强行的不想要让自己像前两次那样转开视线,继续盯着颜悄看。
他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太落下风
在两个人的对视中,先挪开视线的人往往会比后挪开视线的人心虚。岑远觉得自己不需要心虚,他为什么要心虚
他单手扒着门框,用力到指尖都泛白了,却还是坚持的、死死的盯着颜悄看,颜悄觉得奇怪,因为她以为岑远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