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圆圆的,小小的。”
我:“有多小呢?”
他嘿嘿笑了两下:“和小鱼的菊花一样小。”
我:“……”
冷静!心平气和!爱的教育!千万不能踹他的屁股!
我深吸两口气,职场守则首要一条就是不能打老板。
他头顶一条袜子从衣柜里钻出来,失望地摇摇头:“不在这里。”
“明天再找好不好?”我哄他。
他:“不行,一定要找到!”接着去倒腾床头柜了。
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上了锁,他死活想不出钥匙放哪,干脆对着锁孔一通乱砸,暴力开柜。
我坐在床沿,心力交瘁,算了算了,孩子喝醉了怎么办?——随他去吧!
开了一瓶易拉罐装的橙汁,边喝边盘算着明天房间里哪些东西要换新的。
他整个拉出抽屉,翻了个面抖了两下,乱七八糟的合同文件洒了一地,一个小盒子咕噜噜地滚出来,滚到我脚边停了下来。
我大概知道宋翩然的小圈圈是什么了。
我捡起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枚男士戒指,样式很简单,表面什么花纹也没有,大小略有些不同,内侧刻着我和他名字的缩写。
宋翩然这个人好土哦,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在戒指里刻名字这一套。
真的好没有氛围哦,一个神志不清的醉鬼,没有玫瑰花、小提琴、烛光晚餐,一点也不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