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区就是富人区,一碗平平无奇、其貌不扬的小馄饨竟然比一般价格高出了三倍不止。
我看着账单,捂着钱包,心在泣血。
现在的我已经今非昔比了。
现在的我不仅要攒钱还房贷,还要攒钱娶媳妇。
贵是贵了点,我还是忍痛掏钱给宋翩然也打包了一碗。
我们老齐家的宗旨就是——再苦不能苦媳妇,再穷不能穷老婆。
回到工作室,在院子里给然帅擦了擦脚,没等进屋,就听到一个声音说:“跑哪儿去了?”
宋、宋翩然?
我鬼鬼祟祟地往里伸了一个头,宋翩然正坐在我的位置上。
他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头发凌乱,懒懒散散地半倚在桌上,看起来很随意,努力营造出一种“我就是刚起床随便穿了件衣服头发也没打理就下楼了”的样子。
但他的上衣就是非常“随意”的露出了锁骨,头发就是非常“随意”的乱出了蓬松有型;手腕上“随意”的戴着他最喜欢的那支表。
没看错的话,昨天他额头上冒了一粒痘痘,现在也是非常“随意”的拿遮瑕膏把它遮了起来。
他随意的有点过分精致了。
我心里有点甜,这恋爱还没谈呢,就知道在我面前要精心打扮了。
又有点苦恼,我妈常告诫我,找媳妇万万不能找太在意外表的。
看来这个问题以后要和他严肃地谈一谈。
“你露着个脑袋干嘛?给我当球踢啊?”他见我直愣愣盯着他,不自然地偏过头,接着又吼,“还不进来?!”
我进了门,磨磨蹭蹭的,不敢靠他太近。
他坐着,我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