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回去了。”师颂起身看着姚和暖道。
姚和暖抬头看着师颂,点点头。
见姚和暖没有行动,师颂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后,就自行离开了。
看着师颂离开后,姚和暖又蹲在这里看了好一会儿花,等到再不回去实在不行的时候,才认命的上了楼。
等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姚和暖才想到,她好像忘记看那个人的名字了。
……问题不大,下次看到郑之了可以问问他。
而姚和暖心中想着的下次,刚好就是第二天。
郑之例行公事的来姚和暖病房检查,等到要出去的时候,姚和暖却突然喊住了他。
“怎么了?”郑之走到姚和暖身旁轻声问。
“在楼下种花的那个人,是谁啊?”姚和暖问道。
她这么一说,郑之就知道是谁了。
不是因为他跟师颂熟悉才知道的,而是因为会在楼下种花,还定时去照料的,只有师颂一个人。
所以她这么一说,郑之就知道是谁了。
说起来姚和暖也喜欢去楼下坐着,看来昨天是碰到了。
“他叫师颂,”郑之开口道,但是想了想,又填了一句,“他很危险,你不要跟他过多接触。”
这话倒不是郑之随口说的。
而是他在疗养院的这些天,其他的同事都不算什么,唯独这个师颂,一点看不懂。
看不懂了,就很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