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姚和暖已经直接从苏淩水的怀里跳了出来,在他前面扭头冲他笑道:“楼梯就不麻烦苏教授抱我上去了。”
说完,就蹦蹦跳跳的往前跑着。像一只活泼可爱的小松鼠。
苏淩水则在小松鼠的后面跟着,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姚和暖回头就能看到他的距离。
苏淩水把准备回自己房间的姚和暖叫到他房间里,拿出医药箱要给姚和暖包扎伤口。可女孩却把手背在身后,抿着嘴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
“……先给你包扎。”
苏淩水愣了愣道:“我没事的。”
姚和暖却不容苏淩水多说,动作有些粗暴的拉过他的手,却又极其轻柔的拆开上面他随意包起的布条。
那原本就渗血的伤口,把那原本雪白的布条染得通红。已经暗掉的血迹,生生刺痛着姚和暖的眼。
而苏淩水的手就更不用说了。姚和暖看了一眼就不忍心再看了。
低着头紧咬着下唇,泪珠也只在眼眶中打转,没有再一次突破重围。
“不是要替我包扎吗?”苏淩水温柔的过分的嗓音在姚和暖的头顶响起。
姚和暖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又给逼了回去,只是声音还有些鼻音:“是啊,苏教授你可要忍着点疼。”
可话虽如此,姚和暖在给苏淩水处理伤口的时候,却还是小心轻柔。那神情看得苏淩水都想笑。
苏淩水也不明白为什么,以赵许为首姚和暖在内的若干人,总觉得他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尤其是赵许。明明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对上苏淩水总是蹑手蹑脚的。
怎么说苏淩水也是出生军人世家的。虽然没有和家中长辈一样走上参军的道路,但从小也是被他父亲逼迫的训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