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有异议。
邹琪叮嘱道:“那你们小心,顺便照顾好我家老邹啊!”
邹队简直要被闺女气笑了:“你爸我今年还不到五十,有那么不中用吗,还要让一群小年轻照顾?”
“你也知道自己快五十了,腰伤腿伤浑身是伤,还不服老,成天到晚登梯爬高的,还以为自己是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吗?”邹琪瞪他,上下嘴皮子一碰,数落亲爸的话一套一套地往外蹦,“我最了解你什么德行,就爱瞎逞能!总之让你小心你就给我小心,别让我也找爸爸!”
邹队立马被突突哑火了,一脸郁闷地抓了抓头发。
虞世霖出来打圆场,说:“放心,你爸我看着。”
他们之间没工夫介绍,邹琪只知道这人跟jesse认识,闻言旋即抬眼看过去。
唐靖西说:“这位我发小,西北军区大校,最擅长下河摸鱼、上树抓鸟,看登梯爬高地邹队没有任何问题。”
虞世霖眉梢高挑:“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唐靖西眸底带笑,把淡扯得正义凛然:“当然是夸了,你是领导,我哪儿敢骂?”
虞世霖:“……”
确定被调侃同时,大校隐约觉得自己这位发小最近似乎变开朗了不少?
平日相处不再端着拿着,通体放松不说,脸上的笑模样都比跟基地那会儿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这里,虞大校偷摸觑了眼跟旁全程未说一语的伊萨瑞尔,倏而发现,自始至终这人视线就没从唐靖西身上移开过。
他的气质沉稳安静,不动如山,现在回想进密室后的每一次变故似乎都显得与他无关。他不在意玩家失踪,不在意衣帽间陈列的人皮制品,不在意黑灯瞎火中的屠杀与尖叫,也不在意未知考验和不可预计的后果。
他眼中入不了人世凡尘的生死离合,只入了一个人。
……
如此又耽误了几分钟,随着手表长短针分别指向数字12和8,整点一到,空荡荡的草地上空忽然回响起一阵沉闷的钟响。
玩家之间的热议登时止住,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看向透出幽绿鬼火的尖叫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