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正上方同样贴着“病人A”的标签,下面还有附带的个人信息。在标签旁边用胶带粘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九号精神病院告患者书”的字样。
书上一共五条:
1、请保持微笑,尊重医护,团结室友。
2、谨遵医嘱,不要试图抗药,我们期待您早日康复。
3、九点以后禁止离开病房,十二点后禁止大声喧哗。
4、全体病患严禁前往主楼三层,那里属于医护人员。
5、禁止散播恐怖谣言,神怜世人,圣光会庇佑着你。
通读下来有用信息不多,唐靖西又把床头柜的三个抽屉翻了一遍。这里是精神病院,安全起见能留给患者的私人物品很少,唐靖西在第一层抽屉里找到了两个粉笔头,第二层抽屉里有几张边缘狗啃一样的杂志纸,最后一层则是一套换洗的病号服。
他取出粉笔头和杂志纸,将便签上的五个短语抄写了一遍,对比字迹,得出结论,便签是他本人写的。
难道说他失忆过?
而且未雨绸缪知道自己会失忆,所以还留下了线索?
唐靖西一边在脑内整理思路,一边把杂志纸撕成渣渣,最后连同没吃的药片一起冲进抽水马桶。
离开盥洗室,他才第一次看清了这间病房的样子。
病房是四人间,还算宽敞,门正对窗,外面有棵刚刚发芽的木棉树,根据树高可以判断出病房是在这栋楼的二层。四张病床两两相对,属于他的那张位于左手边靠窗的位置。
精神病院允许轻症患者自由活动,这会儿病房没有第二个病人。
唐靖西逐一打开室友床帘查看,注意到跟他挨着的患者名叫“病人B”。其他两位都有正常名字,分别是阿文和马修。
还是中外混搭的医院。
这时房门一响,病友回来了。
唐靖西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