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卿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吐槽道。
“是谁说晚上不上床的?”
“今早我看到小狗睡在床上的啊。”
萧逸忍住笑,配合着汪汪叫了两声。
苏允卿顿时没了脾气:“真是没脸没皮的坏胚子。”
嘿嘿一笑,萧逸反驳道。
“我虽然睡在床上,但是我没有动手动脚啊。”
“呸,你还想动手动脚,我打你哦~”
说着,苏允卿象征性的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说起动手动脚,萧逸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个笑话,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笑话,你们要不要听?”
笑话?
苏允卿眨巴了两下眼睛,连姜清漪也移过来好奇的目光。
“话说啊,从前,有一书生与一小姐相知相恋。一日,他们相约出游,结果途中遭遇大雨,两人便来到一空屋避雨,准备在那里过夜。可这屋内只有一张床,二人虽是两情相悦,却未及于乱。”
“那小姐怜惜公子,便含羞邀了公子共宿一床,但却在中间隔了个枕头,写了张字条,上曰‘越界者,禽兽也’。不曾想那书生却是个君子,竟真的隐忍了一夜,未及于乱。”
“可次日清晨,那小姐醒来,竟是负气离开,绝尘而去。”
“啊?”
“为什么啊?”
苏允卿听懵了。
“这不是很好嘛,这书生未及于乱,显然是个正人君子,不正是那个小姐想要的如意郎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