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怎么解决,也不至于头疼成这个样子了。
摇了摇头,箫逸沉下目光如实回道。
“伯母,我不知道,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闻言,韩韵不由唏嘘了一声。
从箫逸进门开始,到现在为止,她看的出来箫逸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之言,这起码表明了他对云卿很是上心,不管怎么说,云卿是他的女儿,如果箫逸这么顺利就同意了自己刚才的建议,韩韵心里反而会很不舒服。
可随之而来的反而让韩韵陷入了苦恼。
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一个人伤心难过都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她也不想红着脸和箫逸争吵,也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韩韵的语气也稍微软和了一些,她看向箫逸开口道。
“箫逸,之前的事我们暂且不谈,我也不想计较你的过失,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你和允卿分手和云卿择日结婚,要么和云卿断绝关系,这件事也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也不会有人让允卿知道。”
显然。
这在韩韵看来是逼不得已的两种选择,别无她法。
相对而言,韩韵更加偏向后者,毕竟大女儿的性格要更加坚强一些,也能够更快的从这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
如果箫逸因为这件事和允卿分手,以她对自己女儿的了解,还不知道会经受怎样的打击,或许只有时间才能够慢慢愈合伤口。
可时间愈合伤口本来就是一句愚蠢至极而又不切实际的空谈。
感情一事从来没有两全其美一说。
既能让允卿接受这件事还不会让她难过,这在韩韵看来并不现实。
箫逸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