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呢哺了两句,抬眸看着箫逸那眼中满溢的溺爱之色,沈蝉衣知道,这个人对箫逸来说一定很重要。
所以她将这個名字默默记在了心里。
一路上,箫逸不曾去问她为何会出现在王富强的赌场里,为何会奋不顾身的挡在自己身前,只是言语关切的去引导着她慢慢说话,毕竟沈蝉衣刚刚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蝉衣也有去问箫逸,自己是如何治好了不能说话的毛病,中了枪为什么没死,还有脸上的伤疤怎么消失了。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不是么?
至少她还活着,他也还活着。
其实对于沈蝉衣来说,她真的是如获新生。
这个如获新生不仅仅是她获得了一条命,对于她的生活来说,也会重新开启新的纪元。
本来她就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准备,只是事发突然,她选择了挡在箫逸的面前。
同样是经历死亡,能让自己在乎的人活下来她为何不愿意呢?
听着耳畔箫逸的喋喋不休,星眸里闪烁着欣喜的笑意看着沿途的风景,梧桐树的枝叶洒落一也碎影,沈蝉衣头一次觉得这世上
……
回到家。
姜清漪已经做好了午飯,正依在門口翘首以盼。
待看清楚远虚牵手走过来的一矮的两个人影,姜清漪掩住小嘴,眼神里充斥着喜悦。
这是沈蝉衣和姜清漪第一次见面。
姜清漪要略微高于沈蝉衣小半个头,两个眉目如画的女人站在一起,画面仿佛定格住了一般其实姜清漪和沈蝉衣有很多相似之处。
她们的家庭遭遇让人心疼。
同样的不擅言语,性格比较温柔,相对而言,沈蝉衣要更加内向一些当然,这只是她白天的一面。
至于晚上,箫逸目前还不确定这一次的死亡经历会不会让她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