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那截手腕上停了一瞬,随即顺着手臂往上看去。
只见那手臂的主人正巴巴地仰望着自己。
因为喝了茶的缘故,那双原本干燥的嘴唇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她张了张嘴,小声问道:“你要走了吗?”
那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猫儿。
迟怿的眼底透出一丝笑意:“我去给你拿颗巧克力,一会儿就回来。”
答应了两颗的,总不能食言。
“嗯。”岑果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很快,她就睡着了。
睡梦里,她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一次,她发着高烧。
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着,浑身又热又痛。
平时就十分娇气的她脾气越发不好。
死活不肯吃药,退热贴也不肯贴,躺在床上没完没了地哭。
妈妈被她弄得没办法,哄得口水都干了也不见效,最后坐在床沿看着她只掉泪。
爸爸也拿她没办法。
好话说尽却不管用,急得在床边直踱步。
最后还是迟怿用巧克力哄她吃了药。
可是生病期间不能吃巧克力,他便把巧克力塞在了她的枕头底下,说:“你吃一次药,我就给你一颗巧克力,等你病好了,枕头底下就全是巧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