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她的头,又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去嘴角的水渍。
那一瞬间,岑果忽然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那时候,每每生病,爸爸妈妈就特别宠她,看向她的眼神、和她说话的声音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如此时的迟怿。
她勉强弯起唇角,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
随即向他摊开了手掌。
“小馋猫。”
迟怿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巧克力。
仍然是瑞士莲的圆巧克力,不过这次的糖纸是蓝色的。
她知道,这是软心黑巧克力。
她接过来,剥开糖纸轻轻咬了一口,发苦的舌尖慢慢尝到了甜味。
那一刻,仿佛小腹处强烈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吃完巧克力,迟怿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漱口。
寡淡的温水瞬间冲散了嘴里的甜味,可心里的甜味却久久不散。
岑果钻进被窝,侧身将热水袋搂在小腹处,在热意的镇压下,那一阵阵的抽痛似乎驱散了不少。
她闭上眼睛,昏沉的睡意渐渐袭来。
迟怿帮她掩好被角,起身准备离开。
可刚迈开腿,衣角就被拉住了。
他转过头,就见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宽大的袖子落下去一些,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