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歌,磨磨唧唧的,这么久不点?”
应朝禹有点喝多了,把话筒捏在一只手里,撸起袖管:“哪一首哪一首?哪一首我不会?”
没有一个人动,室内一霎静寂。最后是温凛转身帮他点上。
他的嗓子雌雄莫辩,一唱歌就会自己跳起舞,仿佛置身演唱会舞台上:
“……烈女不怕死,但凭傲气
绝没有必要呵你似歌姬
知你好过了便要分离……”
杨谦南在他洋洋盈耳的嗓音里,瞄了温凛一眼。
不知何时,不止是应朝禹,他的朋友们居然愿意为她解围。
而温凛还在一心一意,轻轻点头打着拍子,笑看应朝禹跳舞。
这歌前奏高亢,仿若一首行军曲,又满载着杨千嬅式的,奋不顾身的少女气。
温凛看得发笑,到第二段副歌夹起个话筒,下场去和他一起唱:
“烈女不怕死,又何惧你
不会失去血性和品味……”
她今夜穿了一身白色斜肩裙,纤长无瑕的手臂高高举起。
一回眸,正对杨谦南。
仿佛身系银河,仿佛心怀宇宙,裹藏万千碎星,对他说,又何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