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打电话到前台,要了盒头痛片。
酒店前台训练有素,记得所有住客的资料,一接通就礼貌地向她问好:“杨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温凛怔了几秒,轻笑了声。
“有止痛片么?”
对方愣了一下,“请问您具体是什么症状呢?”
“头疼。”
“好的小姐,我们三分钟内为您送到。”
……
送来的时候,还附了一杯温水。服务员在下面压了张印有酒店烫金字样的卡片,上书“祝您早日康复”。
这种面面俱到让她头更加疼。温凛一口吞了药片,开始在文档里奋笔疾书。
半小时之后,她把拟好的初稿发到了王助理的邮箱。正仰在软椅上等候回复,母亲的电话进来了。
郁秀这趟是为了提醒她:“琅琅明天就到北京了。我前几天给你说过,你可别忘了。琅琅一个小姑娘,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你做姑姑的看着点她。”
“嗯,我记得呢。”
“记住啊,可别忘了。你将来总要回家里这边,去上海发展最合适,到时候可不得仰仗你舅舅。你现在把琅琅照顾好了,你表哥一家会记得你的情。”
温凛机械地一一答应,心里莫名地焦躁。
叮嘱完这些,郁秀的语气总算一松,说自己看了北京一周的天气预报,正是乍暖还寒时候,让她不要乱穿衣服。温凛苦笑:“我能乱穿什么衣服呀?”
“哎,还是要注意的。你们那里温差大。”
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