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自己选的。主动找他,或者做通讯录里几十个笔画。
恰巧是年终,温凛看着手机,静坐到手脚冰凉,最后给他发了四个字,“新年快乐”。
很俗,不指望他能从千百个联系人里理到她。但扣下手机没多久,杨谦南的消息突兀地进来了:“会打麻将吗?”
“……”温凛一阵失语。
他还有这癖好?
有这癖好的,其实是杨谦南的一个朋友,叫应朝禹。
温凛见到这人的第一面也很震惊。主要是因为,他帅得有点出人意料。
杨谦南起先给她打的预防针,说他这朋友是个二缺。一般二代们由于没必要奋斗,都会培养些个人爱好。有些人喜欢打球,自己搞篮球俱乐部办业余联赛,有些人情趣高雅点,自己经营个独立书店年年亏损。应朝禹是一朵奇葩,热爱打麻将。
“他老子在大理搞旅游,洱海边上酒店顶层,打算弄个无边泳池。他不肯,死活要安麻将桌子。”杨谦南寒风中讥诮。
温凛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后来呢?真的安了吗。”
“谁知道。”
他的话到此为止,温凛却被挑起了好奇心:“他们家办什么酒店呀,叫什么名字?”
夜里七点,路灯从车窗外投进来刺目的光,杨谦南转过脸看她,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有些晦明难测。温凛暗诽自己得意忘形,这样直截了当地问他朋友的家底,有些僭越了。但他只是一笑,拿起她手掌说:“那俩字还挺生僻,我写给你看。”
一笔一划,在她手心写下来。
那两个字确实不常用,温凛辨认出来费了一点劲,下意识念读音。
杨谦南开京腔逗她:“文化人儿啊。”
这种无聊的笑话,她也配合地嘁一声,面上笑盈盈。他就揉揉她头发,说:“待会儿注意点。是个挣钱的好机会。”
温凛的笑容不知道有没有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