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知道此人正是当日把你打伤的人,你觉得我不出来还像话吗?”
“噗——”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李唯如坐针毡。
只觉这馆主看上去温和慈祥,德高望重,原来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吗?况且当日自己也没把崔晓雄如何,最多也就擦伤而已……
馆主一言既出,围观弟子纷纷以异样的眼神看着李唯,仿佛在他脸上看出了大写的“作死”二字。
陈语晗一脸黑线,赶紧上前解释道:
“伯父,当日我在场,完全是个误会。”
崔瀚成故作讶异:
“哦,语晗你也来啦,你父亲近来可好?”
“爸爸很好的,他时常提起伯父您,说崔氏武馆是市内模范单位,未来会加大武警和武馆的教学合作。”
“咦,语晗你嘴巴原来这么甜么,我可不吃这一套啊,最多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去计较他打伤我儿子的事,但你这个男朋友,骨骼虚软,身姿散漫,完全不是练武的料,我也无能为力啊。”
李唯顿时懵逼了。
连陈语晗也两手摊开,表示无能为力的同时,也表示理解。
毕竟这世上天才很多,但全才却很少,李唯精通篮球、钢琴和赛车,已属人中龙凤,若再是个武学天才的话,那其它男人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就在李唯已经觉得没戏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张酩艾竟站出来反驳馆主道:
“馆主,话可不能这么说——”
“酩艾你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