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晗更是没一点好脸色,毕竟李唯让他朋友损失了两台车,这个人情亏空,最终责任都落在了陈语晗的头上。
“哼。”
见场面有些尴尬,陈礼明便打圆场道:
“我听说你们昨天打球赌车呢,没想到居然是李唯你赢了,小伙子身板挺硬实,有你爸当年的风采啊。”
“陈叔叔您别说笑了,我确实不应该贪图几位的车子。”
这本是一句很有礼貌的话,但在顾超四人听来,反而是一柄炫耀的利刃,直插四人的心窝。
张酩艾气得想跳脚,脸上却是冰冷道:
“一点小钱罢了,不必再反复提及了。”
陈礼明见张酩艾有些不开心,便对李唯道:
“这次你们玩的的确是有点大了,但也没什么大关系,你爸现在正是用钱时候,以后可不要赌这么大了。”
陈礼明风轻云淡的几句,便将四人说的哑口无言。
实际上,陈礼明虽然从政只有十年时间,但官已经做到了江南市前十的位置,可谓前途无限,即便顾超和崔晓雄家大业大,在陈礼明面前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平定此事之后,陈礼明向李唯介绍旁边的礼服青年。
“李唯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高艺凡,是江南市有名的青年钢琴家,因为今晚他有一场小型的钢琴独奏会,所以他才会穿成这样,你没有意见吧。”
李唯一怔。
高艺凡的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说过……
他也没想到,陈礼明居然把自己看的这么重,一个青年钢琴家在陈家穿成什么样,居然会问自己的意见。
“当然没意见。”
随即,李唯转身面对高艺凡,礼貌的伸出了手——华夏乃礼仪之邦,甭管是谁,李唯见人就是一个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