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熟?”
——
诊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可以听见,苏钊大气不敢出,悄悄退到角落里做事。
江嘉树坐在办公桌前,周身飘着一股寒气,他脸色几分阴沉,冷冷凝着眉,低头写着报告。
老师他此刻心情很差,这一点毋庸置疑。
广播里叫了下一位患者的名字,手边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江嘉树让患者先坐下,他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妈?”
“嘉树,你在医院吗?”
“嗯,今天我坐诊。”
“我朋友的女儿牙齿有些不舒服,已经去你们医院了,你给看看,一会中午,带她去逛逛商场吃个饭。”
江嘉树头疼的说:“妈,我工作很忙。”
“再忙也有午休,吃个饭而已。”
他忍住脾气,“知道了。”
从医院出来,甄甜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麻药劲一过,缝过针的位置跟针扎似得疼,她嘴里有血水,想找地方吐掉,又想起他说不能吐口水,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靠,她总觉得代露说的对,这可能就是她的报应,具体为什么会遭报应?
甄甜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自己最近很不顺,两颗智齿折磨了她小半个月,茶饭不香,拔牙还遇到故人。
你说惨不惨?
反正她觉得自己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