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有些恼了,脑袋撇向窗户的方向,阴着张脸。
他不说话,甄甜也不说话,两人默不作声,其实也无话可说,她甚至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说心里没气吗?其实是有的。
问有没有后悔,其实也有点。
亦或者说是不是她自己错了,但感情这东西又有什么错?是谁规定的青春期不能喜欢个人了?我在这世上走一遭,难道还要靠规矩过日子?
可是江嘉树说,那是个锤子的喜欢,小屁孩,你懂什么?你对他要是喜欢的话,那对我就是真爱了。
甄甜说你放屁,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江嘉树却笑了,怎么不可能,你敢对天发誓说你不喜欢我?
甄甜起初没吭声,后来直起腰白了他一眼,骂了句神经病。
他看着她笑了,笑着笑着,突然就不笑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好像是他们俩彻底决裂的前几天。
那个人叫什么?哦,好像叫厉飞,长得挺帅一小孩,就是太渣了,配不上她,幸好是配不上。
上帝造人的时候为什么非要把七情六欲也加上,喜欢了不行,不喜欢好像也不行。
真的是烦人,烦死了。
车子开到学校门口,甄甜打开车门要下车,手腕被一道力扯了过去,“从这边下。”
他喝了不少酒,吐出来的气息里掺杂着酒味烟味,很热。
最终是他付的钱,他摸出钱夹,给司机塞了一沓钱,手刚伸出去被甄甜拦下了,从里面抽了张最小面额的纸币给司机递了过去。
车费五十块。
“这么多年,在医院工作的时候没少贪吧?出手真大方。”甄甜对他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