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底,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他总算意识到不妙,对面可是堂堂剑圣,怎会让他如此轻易近身!
可惜已经晚了。
他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
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疾风暴动,陆仁甲的长剑遭受猛烈重击,那道剑光失去控制,被一下子震上虚空,弹飞得无影无踪。
全场死寂。
所有人目光呆滞,凝望着战台,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气浪平息,任真站在原地,毫发无损,仿佛没有动过。
他手里提着的长剑,还在微微嗡鸣着,清脆悦耳,明显比它的主人兴奋。
面对陆仁甲的夺命一剑,他没有退步,没有闪躲,只是随手抡起剑,用剑身朝上砸过去。
最简单的一剑,甚至不算是剑法。
只是无比快,无比准,无比狠。
陆仁甲的得意一剑,就像石子打在铜钟上,只有被震飞的份儿。
任真面无表情,说道:“学会了吗?”
陆仁甲魂不守舍,片刻后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脸色顿时涨红,眼里满是惊怒。
任真什么都没传他,或者说,他连让剑圣出招的资格都没有。
一剑而已。
他恼羞成怒,飞奔向台下,从人群手里夺走一把剑,决然地冲向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