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出一步,双眸微眯,眺望着江北的无限风景,豪迈地道:“到时候,南北合流,天下一统,人族大业平定,自有你我风流!”
“风流?哼,不下流就不错了!”
任真也踏出一步,两人并肩,对着滔滔江水同时尿起来。
“我孑然一身,走之前仔细想想,除了你这老东西,惦记的就剩下那头毛驴了。你得遵守诺言,真让它怀上种,我以后还要靠它踏平金陵呢!”
说着,他腰胯一抖,销魂地舒了口气。
李老头闭上眼,痛苦地道:“不行不行,一看到你这张女人似的小白脸,我就尿不出来!”
任真闻言,赶紧伸头往下瞅了瞅,幸灾乐祸地道:“嗯,看来有戏!”
老头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还是在说让驴怀种的事儿,气得调转枪头,对准崭新白衣射了过去。
任真不甘示弱,挺腰往前一撅,就要针锋相对。
便在此时,江潮暴涨。
滔天白浪里,江水倏然断开。
一条巨大白鲫跃出,足有数丈之长,乘风破浪而来。
白鲫的肥硕脑袋上,一道青色身姿傲然独立,衣带飘飘,犹若天神!
这一人一鱼来势极快,宛如离弦银箭,快得令人惊骇,须臾便游到南岸,停在这对老少面前。
两人顿时看呆,愣在原地。
踏鱼的是名曼妙少女,明眸远黛,婀娜动人,一袭青衫束身,亭亭玉立在江水间,透着浑然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