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子无需把她当人看待,或者说,他不把任何人当人看。
今日这样狼狈回来,全府上下能有几人不知,纵使她父母不会像邱瑶夕的爹娘一样逼死她,可她的名声终究是毁了。
哪怕顾怀易肯娶她,今后有多少人会在背地里同情她,议论她,亦或耻笑。
还不如死了,没有再醒过来。
李月皎垂着眼眸,心里是波涛汹涌的恨意。
片刻后,她说:“我要他死。”
傅云从还真去提自己不做太子了。
傅景翊就让他跪在御书房里,自个儿去凤鸾宫过夜。
“要不,再生个吧,你看成吗?”
傅景翊特别殷勤的给清辞端茶倒水,还给她揉了揉腿和手臂,最后看她心情缓和点了,再试探着开口。
“什么意思?”
“他自己说不做太子了,不是我要废他,”傅景翊小心翼翼的解释,“咱们多生两个,从中挑最好的,往后养孩子教孩子经验也足些,会越养越好的。”
眼看着她表情不对劲了,傅景翊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问过太医了,太医说你岁数不大,身子调养得好,完全没有问题的。我们要背负的是万千子民,江山不能所托非人,否则我也舍不得你受生孩子那苦。你说呢?”
清辞长长叹了口气,最后点了下头。
傅景翊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抱起她欢喜得往床上去。
这么多年她都在坚持喝避子汤,那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于是后来他都尽量忍着不碰她。可他是个男人,早就憋得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