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皎瞪着太子,瞪了一会儿。
突然掀开被子,妖娆得侧躺在地上,身材曲线突出,态度天翻地覆的变化,柔声道:“殿下确定要我伺候吗?”
傅云从忽觉惊悚,汗毛直立的那种。
李月皎寝衣往一边倾斜,露出雪白的肩头,妩媚无边:“父皇母后也盼着早日抱皇孙呢。”
她如愿的看到,傅云从脸色明显一黯。
傅云从冷冷瞥着她,坐在床上翘起一条腿,命令的口吻道:“脱靴。”
李月皎很听话的过去,捏着鼻子给他脱靴。
傅云从成功被她气得脸黑,另一只靴也不要她脱了。
“滚。”
他躺到床上,偷偷闻了一下自己的脚。
这也不臭啊?
傅景翊的生辰殿没有别的需求,只说了句:一切从简。
清辞想来想去都觉得简单不了,多个外邦千里迢迢过来朝贺,难不成就让人瞧见自家有多朴素?
于是她选用了最富丽堂皇的太和殿,备了奢靡的酒菜,还亲自监看舞蹈。
舞姿够曼妙,清辞给教坊司提了个意见。
“别让她们穿这么风凉,咱们祁元民风淳朴的不是?”
教坊司奉銮不敢违背,躬身道:“是,这就改她们的衣服。”
其实之前推崇北滨穿衣自由的也是她,可她现在一寻思,这是要跳给傅景翊看的舞,说什么也就不乐意了。
清辞也仔细检查了廷儿给备的礼,是一只硕大的雄鹰,廷儿在春猎之时射下来的,射中的翅膀未伤其性命。
鹰乃空中之王,送给人间帝皇很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