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道:“已经存在了,幽州刺史之女,半年前入的宫,上个月幽州刺史治旱有功,你一高兴,晋他女儿方氏为嫔。”
傅景翊抬袖擦了擦汗,“是这样,那赐她封号圆字,以后她就不方了。”
清辞声音更冷,“元嫔?元这个字,不是当初给我的吗?”
“是方圆的圆,”傅景翊耐心解释,“她存在不存在都不重要,你知道我根本不可以碰……”
“我不知道,”清辞说,“男人都一样,处久了都会腻,皇上没必要瞒着我,我也不可能去杀了那些女人的。”
“什么跟什么?”
“皇上确保凡凡能平安长大就好,谁也不能威胁他的存在,不然哪怕皇上再心爱那个女人,我也容不得她活下去。”
清辞留下这话就出去了。
傅景翊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出去时带上的殿门。
她是月事来了?昨晚还没有啊?
莫名其妙突然提什么方嫔,还什么别的女人。
应付她一个还不过,他是真的想英年早逝还要找别的女人?
傅景翊回想这些对话,她提方嫔前,是在讨论那个药,那个药……
莫非她是知道了这个药干嘛的?
傅景翊擦了把汗。
他主动去找到清辞,好说歹说,总算让清辞相信了他没把力气花在别人身上。
他就说是自己肾不好,才吃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