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换个太监来。”
夜黑月高的。
宋宁到了外头情绪还是挺低落,耷拉着脑袋很伤心的样子。
秀月瞥了她一眼,忍不住说了句,“活该。”
宋宁冲她吐了吐舌头。
“皇上心疼我让我休息会儿,你懂个什么劲儿,我高兴着呢。”
秀月嗤了声,只当她说了个笑话。
傅景翊用完夜壶,不知怎的,总想起宋宁方才那低落的样子。
其实他很搞不懂,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连夜壶都要抢着提?别的时候他都很容忍她了。
小太监拿起夜壶出去的时候,傅景翊吩咐了声,“叫宋宁过来。”
“是。”
小太监出去。
这时候,殿外想起了一个孩子的哭闹声。小舞抱着太子畅通无阻的进入寝殿,隔着一扇屏风,急道:“皇上,太子哭了好一会儿了,怎么都哄不好。”
傅景翊在听到哭声时就已经在穿靴子,顾不上穿外袍的,只着寝衣就绕过屏风,去小舞手里抱过了太子。
他把孩子抱在怀里,凡凡趴在他肩膀上,还是扯着嗓子哭个不停,断断续续奶声奶声里的话里,依稀能分辨出几个字:父皇我怕。
傅景翊轻轻拍他小小的背,询问小舞,“怎么回事?”
“大概是做噩梦了,”小舞有条不紊的说,“太子不饿,没有想吃东西,太医也赶来看过了,太子没有哪儿不舒服。”
凡凡在傅景翊肩膀上趴了一会儿后哭声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