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泽胸腔又开始翻涌。
秦玉给他顺背,“哥,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你跟他说话只能气死自己。我们先不急,等清辞醒来我们一起想法子。肯定要让她先回宫的你说是不是?”
秦承泽沉黯着脸色点了下头。
良久沉默后,萧承书幽幽道:“还有一个法子,要看你愿不愿意去做了。”
宋宁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醒来,她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中。
她掀开车帘,车夫笑着说:“姑娘,你醒了啊。”
“你是谁?这是去哪儿?”
“我是秦公子雇的马夫,送姑娘你去金陵城了,这快到了。”
宋宁往外看看,的确是熟悉的路景。
她回坐在马车中,闭着眼回想睡前的事儿。
那个女子带着她躲进地道里,上面状况惨痛,然后她在那个地道里晕了过去。
可是秦公子,是那个在客栈里推她到河里的秦公子吗?
大概率是他。
后来他又是怎么找到自己,将自己送上马车的?
她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就已经到了城门口。
马夫说秦公子只让他送到这儿,他就在这儿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