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兄弟,喝酒啊?”
秦承泽磕了下眼皮,大梦初醒一般,酒碗拿起喝了个干干净净。
“宋宁,那你要去哪儿?”
宋宁想了想,这人家道中落,就怕他对自己起歹心,哪怕她可以仗着有人相护跟他喝酒,也只是想做一回酒友而已,可是她如果说了去潇湘,他会不会顺势提出同行?到时候怕是纠缠不清了。
她不开口,秦承泽也就明白了,举起酒碗对她笑笑。
“外面护送你的那些人,是皇上的人,还是萧承书的人?”
宋宁得意的说:“皇上的人。”
秦承泽点点头,“那就好。”
“啊?”
宋宁疑惑的歪了下脑袋。“那就好”是什么意思?
秦承泽灌酒入喉,再擦擦嘴。
“宋宁。”
“嗯。”
秦承泽一双桃花眼深深看着她,“这两年你过得好吗。”
宋宁点了头。还算好吧,虽然萧承书总让她感觉窒息,可也算衣食无忧,吃饱穿暖,没有受什么苦。
可是,为什么是两年?
宋宁反应过来,急促问:“你知道什么?你为什么问两年?”
秦承泽握住她的手臂,把她的手臂放在桌上,指腹在她臂上缓缓勾划出几道痕迹。
即使他不开口,宋宁也知道的,那是她疤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