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这一回不肯走了,她就端着糕点站在外面,甚至想闯进去。
“皇上以前说过我来不需要通报的。”
宏公公赔笑道:“可是皇上还在气头上呢,娘娘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清辞还是不走,“那我等他出来。”
她毕竟有身孕,在这站了大半个时辰后,宏公公也有些慌了,再进去禀报了一回。
“皇上,娘娘不肯走啊,皇上您看……”
傅景翊叹气,“让她进来吧。”
嘴上唉声叹气无奈的很,心里却是狂喜。
她没走她没走,她还是坚持要来见他。
趁宏长永转身出去,他对着铜镜做了下表情管理。
很快听见她的脚步声,傅景翊赶紧把铜镜按倒,拿过一本奏折使劲看。
清辞把糕点轻轻放在他身边,将这御书房环顾了下。
他命人放在这里的那张妃榻还在,这张妃榻是她用来小憩的。
在这里小憩是很舒心的,傅景翊在一边批阅奏折,时而有极轻的纸张翻页声,他偶尔还是会捂着嘴咳嗽一声。
他从前落下的病,如今并没有好完全,一旦感染上了风寒就要喝重药,容易咳上许久,即使没染上风寒,他的喉咙偶尔也会难受。
他会用手帕捂着嘴,确保自己咳嗽的声音极轻,不吵到她小憩。
其实大多时候她闭着眼并没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