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个皇帝都只想把自己那些事永远的藏起来不为人知,他却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傅景翊道:“我害太后终生不育,利用她上位,可是我不可能容忍她勾连前朝,对她的打压也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
清辞点点头,“你没有错。”
傅景翊终是没再说下去。他不能说出来,在清辞有孕之时,他时常想起太后当年身下那么多血的画面,太医都在她寝宫里束手无策,说小皇子保不住了。
那一年,他才十岁,他是怕的。
他更害怕报应会在他的孩子身上,虽然很多时候善恶都没有因果。
清辞轻轻的说:“重要的不是过去如何,是登上皇帝之后,朝臣对你臣服,百姓对你心服。”
她顿了顿,在心里念叨了句,不过为了“元妃”这个封号在朝堂上的强词夺理让人有点不应该。
这样的行为,她都不敢相信是傅景翊做出来的,他越是一意孤行,越显得他为一个女人失了明智。
“所以,只要今后问心无愧,造福万民就好了。”
傅景翊很乖的“嗯”一声。
他抬起脸,亲了亲她的唇,这一亲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的手一直捂着肚子,傅景翊注意到了,在她耳边哑声说:“江太医说满三个月就可以了,现在三个半月了,而且你这胎稳健,一切都好,很安全的。”
清辞哪里好反驳。
只是这个家伙,白日里觉得处处危险,现在色字当头,就“安全”了。
三月初五,太祖皇帝建祁元朝称帝之日,以往的这一日,皇上会在昭仁殿设宴。
昭仁殿建在金陵城外的山上。
太祖当年占据皇城前夕,就在这山上住宿,因而后来在这山上建了昭仁殿,每到建朝之日,文武百官与皇帝齐聚于昭仁殿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