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翊目光送走了她,再看向清辞。
清辞低着头,察觉到皇上的目光,颔首道:“婢女从未接触过月杏花,恳求皇上搜宫。”
傅景翊摆摆手下令。
“搜宫。”
邱茗终于从腹痛中缓过来,满屋子里的人尽数退下,皇上站在床位,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
他向来这个表情,邱茗没有多在意。
“皇上!臣妾差点死了,臣妾好怕……”
邱茗哭得梨花带雨,柔弱惹人怜。
傅景翊淡淡道:“不会,月杏花毒不死人,你知道的。”
邱茗云里雾里的,“什么花?”
“这是从你宫里搜出来的东西,你自己看看。”
与此同时,邱茗也注意到,皇上身边太监端着个盘子,盘子上置一琉璃小瓶。
虽然她从未见过这个瓶子,可是也下意识的猜到,“这是……月杏花毒?”
傅景翊面若寒霜,没有做声。
邱茗爬下了床,茫然看了看这瓶子,双腿一软,跪在他脚边哭诉:“皇上,臣妾被人栽赃了,臣妾怎么会毒自己啊!”
傅景翊甚是惋惜得叹了一声。
“你怎么还不明白。出事后,只有太后进过你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