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朕一会儿过去看看。”
傅景翊没有直接否认,更没有雷霆大怒,只说过去看看,这叫传话太监丈二摸不着头脑。
其实传话太监心里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龙种?
宏公公很聪明的问:“备好了侍寝的东西,给郑婕妤送去吗?”
傅景翊想了想,虽说不知道郑婕妤怎么回事,怀着孩子进宫有点儿可恶,可他现在可不能妄动这个女人,她关系着自己今天能不能见到清辞。
至于侍寝的东西,即然要留宿庆福宫,装模作样还是要的。
“送去。”
郑颖这一天从大喜到大悲,再到此刻的万念俱灰痛不欲生,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让父亲去呈递画像。
曾经金陵城中对昔日七王的惊鸿一瞥,让她至今念念不忘。
她听说过宫闱之中的寂寥与残酷,可她想着,只要偶尔能远远看他一眼,那般赏心悦目,就仿佛离天神很近一般。
见过他之后,她再也没法看上别的男人了,尤其是在七王登基之后,她想着,她郑颖的男人,必须是像他一样万人之上,光芒万丈。
可这样的男人,太多人去争去抢。
有些女人为的是他能带来的地位,有些女人为的是对夫君的憧憬与爱。
而她呢,她竟还以为自己会成为那个最幸运的,被他垂爱的人。
“你不错。”
就一句夸赞,就因为他要留宿自己这儿,现在她要付出生命了。
在她什么都没有得到的时候,她就要死了。
清辞紧握住了她的手,一声声的说:“先别丧气啊,我不会让你死的,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