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杨府建在僻静处,出来很长一段路渺无人烟,清辞停下脚步查看了陆丹惠的伤势,除了点挣扎出来的皮外伤,看起来并无大碍。
“别想着寻死。”清辞拉着她到河岸边洗脸洗手,突然说了这么句话。
陆丹惠愣了一下,马上道:“不会,要死早死了,我不想死。”
“那就好。”清辞这才放下心来,“还回陆家吗?”
陆丹惠劫后余生的庆幸就这样被另一片阴霾笼罩。
她不回陆家,就没有人给她钱花,天大地大她没有地方可去。
可是回了陆家,她又面对不了父亲,父亲可能还会坚持把她送去杨家赔罪。
清辞见她的脸越来越白,握住了她的手。
“别回去了,跟着我吧,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要不是清辞昨晚刚刚成了个亲,陆丹惠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爱上了自己。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清辞一愣,“这是应该的。”她又补充说,“我最讨厌那些畜牲了,我们生而为女人,当然要保护别的女人了。”
陆丹惠有个这么有钱有地位的爹,还是任人欺负,说到底是这个世界对女人太不公平,掌权者都是男人,能承袭家业的也只能是男人。
清辞的脑子里突然飘过一句话:只要你肯留下,朕允女子入科考,进朝堂。
不得不说,她突然对这个条件有一点心动。
陆丹惠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不能跟着你走,如果我跑了,我爹说不定会为了平息杨家的怒火而把我小娘交出去。”
清辞眼色一沉,“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