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菱哪里拿的出解酒药,她杵了会儿,知晓没戏了,哼了一声甩头就走。
秀月本要端水进去,靠近门时听到里头缠绵的声音,赶紧止住了脚步。
她这回要是还端水进去就太不懂事了。
主子总算出息了啊。
清辞很快借着酒劲睡了过去。
傅景翊看到淡黄色绸缎被单上一抹红傻了眼。
他以为那一天在傅芸烟的船上,清辞和萧承书一定发生了关系的。
哪怕今天做了猪狗不如的事,她醒来什么也不会记得。
可现在……
现在?
他握住清辞的肩膀,把她掰过来面向自己。她睡得正香,被这一掰微弱得哼唧了一声。
“我被人下了药,我不是故意的。”
他头痛欲裂。
清辞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皇帝坐在床边,一下子惊醒过来,抱着被子坐起身。
她马上发现自己穿着整齐,松了口气,就是浑身有点脱力。
傅景翊他低着头坐在床尾,好像心事重重,清辞客客气气得问:“皇上这是怎么了?皇上在我房里是不是不合适?”
傅景翊抬眸看她,一双幽遂的眼眸里愁云密布。
清辞再发现,这帐幔的颜色不对,被子也不对,这房间不对,不是她住的那间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