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本事,骨头越是硬,收入麾下的价值也有越发。
再者,司覃然对自己这位属下的武功强度深信不疑,绝不可能败给这个小丫头。
“要活的,”他说,“上。”
黑袍人持剑袭来,清辞侧身避开利刃后反客为主,招招奔着致命去。
两人身手极快,快得看不清动作,陆平谦聚精会神眯起眼,才看到清辞打落对方手中剑的那一招。
“好!”
他兴奋得叫好,对司覃然抛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清辞攻势越来越狠,黑袍人堪堪躲开她的爪子,胸前衣衫惊险得破了三道抓痕。
黑袍人又躲开致命一击后避身后撤。
清辞没有穷追不舍,退了几步在陆平谦身边站定。
黑袍人退到司覃然身边,模样有点儿狼狈,不发一言,请罪的姿态低着头。
司覃然顾不上这个属下,他脸上有讶异,不可置信,还有几分惊艳。
“你死,我亡?”
清辞插起腰,笑着问。
司覃然指着陆平谦说:“他给你多少银钱,我给你双倍,跟着我。”
他把陆平谦当作了清辞的雇主。
陆平谦没听明白,抓了抓脑袋,“我没给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