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女子没有说话。
秦承泽笑得发抖,“他这样的人,阿辞早晚会看穿的,阿辞不会原谅我,也不会原谅他。”
秀月叹了口气。
“这个事你我都有份,马后炮就不要放了,当时你对萧承书的嫉恨可不假。”
顿了顿,她又说:“低估了萧承书倒是真的,他身在死局,却能在死前不凭一句辩解,就让清辞信了他,如今这个局面着实让人头疼。”
“……”
“不过在百花宴上他就知道了皇上的心意,还敢跟皇上抢人,不是活腻了么。”
宫人通传欣宜宫宫女清辞求见,傅景翊立马说:“让她进来。”
心中还在寻思着如何宽慰她,她扑通跪下。
脊直如松。
“婢女有一事相求。”
傅景翊温声问:“何事,但说无妨。”
“我要嫁萧远为妻。”她薄唇轻启。
宝座上的男子猛然立起。
清辞见没有回应,又道:“求陛下成全。”
傅景翊眸色阴沉无边,冷声,“不准。”
他说不准,清辞便不再开口,只如石像般在地下跪立着,眼中空无一物。
傅景翊的眼眸和声色逐渐柔软。
“人都死了你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