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月顿了顿,道,“秦承泽熬不过酷刑,自己交代的。”
这一夜,清辞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睡着的。
醒来时天蒙蒙亮,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薄汗湿了衣襟。
“怎么了?”
清辞冲小舞摇了摇头,“没事。”
她下床,腿软无力。
“什么时辰了?”
小舞揉了揉眼睛,“还早吧。”
今日是长公主大喜的日子,皇上早在前几日就派人来传过话,会带南嫔去萧府喝喜酒。
那么多嫔妃,唯独带南嫔而已。
清辞起身下床。
小舞道:“你不必跟着娘娘去吧,眼不见为净。”
“我得去。”
她自个儿送上门去。
如果秀月所言属实,萧承书今日必会单独约见她。
她跟着去萧府,在皇上郡主身后,受了一路跪礼,直到两位上座,有小厮凑到清辞身边来。
“姑娘,二公子有请。”